素月

【1975】少年且乘风起,扶摇八千里

木重迟稔:

别名《一个文盲给1975的告白书》




讲一讲我为什么喜欢1975吧,考试之前还疯狂上头。


 


  我相信所有人爱1975都是爱他们身上那股勇往无前的少年气,爱那种蓬勃的朝气,爱不惧失败,永远昂首阔步的勇气。拥有最清澈少年意气的人是值得用一切赞美之词去描绘的,我匮乏的语言讲不出来万分之一他们的美好。


 


  我爱什么呢?我爱的是背着骄傲与荣誉的少年,把麦克风放在地上时的坚定;我爱的是优秀活泼的少年,在去参加自己喜欢的音乐剧选角前对老师郑重的保证;我爱的是从不自信蜕变到强大,直视镜头说出音乐“是我最渴望的,最想做的”时眼睛闪的光芒;我爱的是古灵精怪的少年,在钢琴说“只要我在练习的时候有一次破音,我就不唱了”的坚持。


 


  那种最纯粹的,质朴的,却又光彩夺目的梦想与热爱的色彩。每个人身上都闪耀着不同的光彩,却都极绚烂。


 


  张超是锋芒满刃的。他的人就和他的声音一样,稳。他有自己的人生准则与处事法则,相比于其他三个,他更像一个“大人”。小张总的骄傲是表现在举手投足间的,这骄傲不是贬义,而是以强大为底气的,这骄傲是张扬肆意的,是不容人质疑的。他不会受流言蜚语的影响,不会因情境变化而改变自身。最后他站在几千人的剧场里,放下了手中的麦,然后声音穿透到上面的楼层,也通过网线传到了我们的心里。


 


  方书剑是火,像火一样的热情与恣意潇洒。我讲方书剑讲得太多了,他从不停止得前行与反省,斟酌好每一步之后做出谨慎选择。他的热爱轰轰烈烈,永远奔跑而不停止,火焰的温度会传递到每个人身上,逼迫人丢掉懒惰与怯懦,跟着他一起向前方跑去。小男孩身上的每一点都是打动我的,极其清醒,严苛的自我审视与剖析,从不对未来产生怀疑。“方书剑,去做你自己。”“我要告诉全世界,方书剑是值得喜欢的人。”小杂役这么说,方糖也想这么说,大家都想这么说。


 


  梁朋杰是雪。我看过1975的风花雪月剪辑是这么说的,乍一看对于一个看见雪就开始撒欢的南方人有点好笑,但细细想来挺合适的。雪这种东西对于我们北方人来说,是家常便饭,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对于南方人来说,是早上六点多起床到楼下雪地里打滚。学音乐对于其他三个人来说是热爱,是追求,但是对于小四月来来说更多了一层压力。我听他说学音乐中间断了好几次,听他说为了学音乐考第一名,我特别佩服他。我太懂这种难过了,经济基础不牢固,一切选择都不由己。现实的压力是靠热爱跨不过去的槛,他没有其他三个人这么坚实的根基与经验,但是站在一起时从未逊色,也许这就是坚持热爱与努力的结果吧。


 


  黄子弘凡是古灵精怪的活泼少年,拥有极好的修养与品性,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活泼,他蓬勃的青春气息。他太真实立体了,拥有十几岁男孩子共有的小毛病,但同时又极其优秀。他的优秀是不带有攻击性的,因为他周身随和的气场,而这种气场又来自于极好的家教和善良的本心。谁能拒绝和父亲合唱时候眼睛里带泪的少年呢?他通透清澈,纯粹又利落,和他的音色一样,坚定蓬勃又清亮。他对自己有明确的规划,他清醒又认真,嘻嘻闹闹从不影响对作品的严谨,他说“这是偏见,也是体统”,他永远在笑着。


 


  我一直觉得他们四个的名字都取得极其巧妙,“超”“书剑”“杰”“弘凡”。都说名字是父母给予得一种期望,但是仔细去品这四个名字,又和他们本身何其贴切。他们四个人,四个性格,四种不同的成长环境,天南海北四个城市,碰撞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1975了。最美好的1975,是拥有众多更优选择道路后依旧坚持本心与艺术,是得到无数历练后的审视与自我磨砺,随后坚定眺望远方,是面对现实无奈的不妥协,想尽一切办法追求热爱的坚守,是永远保持少年愉悦,是对所在道路上的认真努力,是面对生活困苦时仍旧弯起的嘴角。这只是他们散发出光芒中的其中几束,他们是极其震撼的发光体,吸引着无数人向他们靠近,他们继续向前去追更多的光了,不会停止步伐。


 


前几天黄子开直播给大家道歉的时候,提到朋友问他“你为什么不发朋友圈”,我才反应过来,他们也许自己也没有适应过从素人到公众人物的转变。突然之间,他们拥有了数十万人的追捧,走在路上被人拦住要签名,在几千人的音乐厅被呼喊名字。同时他们也面临不会断绝的猜疑与否定,排山倒海一般的质疑与污蔑,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为之,一招不慎都可能掀起轩然大波。可他们平均才二十岁啊,几个月前他们和我们一样,没有形象地躺在宿舍床上刷微博,然后他们的命运就改变了,他们必须收起来自己的一些心性,来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


 


但万幸他们都没有在追捧中迷失,没有在否认中沉沦,他们依旧是充满了热爱的少年。有时候觉得他们很幸运,没有经历过在空旷无人的剧院演唱与压在头顶的生存巨石搏击,他们生在恰好的时代,他们去开拓更好的明天了。


 


  方书剑说我不想过生日,那样我们就变成20.75了。我想说,没关系,你们永远都是少年。黄子弘凡说,希望40岁还在唱歌。不止40岁,50岁,60岁,一直到唱不动了,希望你们依旧在歌唱。


 


  他们给我们带来的正能量是无穷无尽的,是欣喜与愉悦,是努力与拼搏,是督促我们放下懒惰与懦弱,拿起与现实搏斗的勇气,迈开追求梦想的步伐。是告诉我们,梦想不是一个虚幻的名词,而是让人向着光前进的动力。




  四个美好的人聚在一起,认真,努力,互相帮助,1+1+1+1>4,所以我们爱他们每一个人,爱1975的聚合,就是这么简单。我爱听他们的故事,爱看他们嬉笑,因为这是真实且美好的,最令人开心动容的事情。他们并不是完美的,他们可能过于锋芒毕露,他们言行举止皆有纰漏,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带有骄傲的小毛病,他们舞台经验不足,他们实力稍欠,但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想到这些。不骄不馁,被追捧也永远保持一颗谦逊单纯的初心,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热爱与追求。这是多少人用一辈子去追寻的东西,他们现在拥有,将来也会拥有。我讲过方方,讲过蔡蔡,每一次我都会说,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把最美好的想象加诸在他们身上,也许是过誉的,三我相信他们不会介意,因为少年,未来可期。


 


  The greatest 1975,向前跑,向前跑。


 


  And allthat was real is left behind


  And thewalls can't stop you now










(上头产物逻辑不清胡言乱语)



熟谷芽:

有妹子问我   杀人向下,抗争向上   是什么意思。图在这里。

我为什么喜欢梅溪湖。

黄子在南方人物周刊说关于现在的大学不让年轻学生唱普契尼等大师作品,他说“这是一种偏见,也是一种体统”。

南枫安慰豹豹,说“永远不要因为你的感性感到抱歉。”

鹤儿说他为什么选择歌剧演员作为职业,“这是我澎湃过完一生最好的方式。”

贾凡说,“在艺术这条道路上学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渺小,到最后艺术的极致更体现在人性。”

嘎子在见面会上说,“我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个方向,我们的情谊可能更深。你们愿意去想象美好也是很好的。”

大龙告诉深深,“你要去接纳自己的不一样,也要去告诉别人你的不一样。”

是因为他们对所爱有极致的理解,有汹涌坦荡的共情,还有绝大多数流量所没有的一种,怎么说呢,思考的力量吧。

我想要爱的人永远自由宽广,清醒沉静,赤诚纯粹,永远透彻,永远敏锐。

正襟危坐的炕:



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多人的通病

你的紧张可能是来源于
1.不熟悉这种面试状态
2.自身准备不足
3.总是下意识揣摩面试官在想什么,会因为对方的表情变化而影响心情

对于1我只能说你多练练,或者和朋友进行模拟面试,多准备几个可能会被问的常用问题,涉及到合同和薪资问题一定要稳,你自身要提前思考你对于公司本身的重要性有多少,这就涉及到专业技能的选择和对口了,以后再说吧。

对于2你可以先去看看相关面试技巧,网上这种太多了,不论是要你看大体还是看细节,都要注意一下,我就不多说了

至于3……我跟大家说个好玩的吧

我对于面试都是0感触就是来源于我当HR面试别人的次数太多了

很早以前,我被别人面试的时候,总是会猜对方在想什么

但是自从我上次面试了一百多个应届大学生研究生以后,当别人在猜我想什么的时候,我其实是在面上保持着微笑,心里想着

【今天中午吃什么】 



你的面试对于面试官来说可能就等于下楼吃个便当,所以不要太紧张,因为真的没什么……大家做一件事重复率太高了多多少少会麻木

顺带一提。

就包括有时候你在演讲台上很紧张,觉得下面的人在抠细节,会发现你话中的错误

但其实并不会

我建议大家一般在开头就将自己的重点核心用三句话介绍出来,让下面的人知道“这是我想听的东西”/这不是我想听的东西。否则后面大家都是在相互为难。

你以为她在听,其实她想的是“这个姐姐衣服上的扣子好好看。”





呵。

一品亂炖:

再再再补充一点:我对歌手这个节目组没任何诉求,我对歌手这个节目组没任何诉求,我对歌手这个节目组没任何诉求,重要事情讲三遍。我只是表达我对这个节目的观点,请不要用你们的思维曲解我的意思。谢谢。




考虑到很多人不知道我愤怒什么,那我只好写在最前面了:第二名我没有认为有问题,哪怕我觉得他们该拿第一,但现场效果第一名那位也非常棒所以我服气。我生气的原因只有他们从头到尾疯狂炒作嘎子生病那件事。甚至不惜在电视播出版修出扯着嗓子硬唱上去的声嘶力竭的演唱效果,让不知情观众误以为身体状态影响了嘎的发挥。


他声音状态是哑,我无论哪个Repo都有提到这点。但与此同时我也说了,他发挥没问题,高音非常透亮,这点芒果自己的全景声已经呈现得很明显了。所以电视播出效果是什么鬼?甚至我都懒得喷那垃圾后期修音大概以为重唱是合唱吧,层次感全给你抹平,细节全给你修掉,又不是第一次了。前面鹿和Never都有人Repo过了。再说,又有多少收看电视的观众会想要为了全景声或者无损成为什么鬼会员。因而,节目整个播出效果和舆论导向就是:嘎身体不好影响发挥,他们遗憾第二。


然而,他们拿第二,没有遗憾。因为他们尽力了,舞台效果200%,现场炸裂,没有第一纯粹当时听审喜好缘故,不是发挥失利。


如果我没有在现场,我也不会生气,不会说这些。我根本不Care这个节目也不Care你们所谓什么饭圈规矩。我会为这个播出效果而像所有观众一样心疼、佩服、敬畏,因为我不认为他们有什么问题,但心里也会想着如果嘎身体好的,他们是不是就拿第一了。


然而我在现场。我认为我喜欢的艺术家拿出了他们全部的真诚与努力回报这个舞台和观众,节目组眼里看到的却只是有人带病坚持上场是个超棒的卖点。我想说,别往你们自己脸上贴金了,无论什么样的舞台,他都一样会选择倾尽全力,与你们节目无关。


声入人心的时候,我到最后一期才知道晰哥病了,尽管我相信节目也有修音效果,但瑕疵没有被掩饰。它被呈现出来了,然后我们才知道了,其实晰哥病了好久。


他们同样可以来炒作,但没有。前面那么多期,我们都听完根本不知道他病了。


反观歌手呢?


所以,我决定说出来。如果你们这些粉丝坚信歌手没有修音,他这样已经很好,我应该闭嘴不说话,否则就是黑。那我只能说,我也叫不醒装睡的人。但这些话也不是为你们而写的,你们怎么想,我不关心。


顺带一提,我还为了写个对比Repo尽量不那么主观所以专门充钱就是为了听个全景声,与现场的对比版的Repo效果也是准备按照全景声写的,而你们这些有空来哔哔想说我要黑什么节目的人呢?给芒果交会员钱了吗?


再说了,一个标榜自己专业的“音乐”节目,不专注音乐本身,呈现的也不是最真实的现场音乐作品,天天搞七搞八本末倒置不觉得这本身就很搞笑吗?卖惨卖情怀又不是这一季开始的,愤怒的也不仅仅只有这一次的我们。




这次Repo,现场和播出对比版,我跟你们说,我可能会写爆几千字实名diss这个节目。


歌手修音的问题其实前几季已经有了,不然怎么可能录制现场和直播现场演唱水准差那么远。但之前我没有去过现场所以我不清楚修音到底修到什么程度,我有过迷惑,有过质疑,可远远没有这一次感受深刻。


说句实话吧,今晚的现场,除了青峰,所有人的音都修爆了。有些修好了,有些修坏了,呈现出来的东西不真实、虚假才是我今晚最不待见这个节目的理由。


而我生气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歌手对阿龙川蔡的态度,你们把他们当流量来做,通过他们赚了多少热度。嘎子生病你们就跟发财了一样,整个节目一直在炒这个话题,连嘎子都不提这件事了,节目组还要反复提,最后还要在公布排名的时候非要把消息给嘎子,你们真的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要送医院?还要拿这种东西打扰他,有意思吗?


更更更过分的是,他用真诚和灵魂呈现出来的200%的舞台,你们就因为为了营造他是带病上台这个话题炒作,把他整段Solo和最后的高音修成了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现场除了第一句有点哑,根本听不出来他生病了,整个高音震撼无比,直透云霄,那种排山倒海的表现力,就为了你们节目卖点,全给造成了只有70%的呈现效果。然后告诉我们,拿第二有遗憾是因为嘎病了,状态不好影响了发挥。可去你妈的吧。


听着这个彩排视频,就这么渣的录音音质,都听出来他的Solo和他的高音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跟我说他哑了说他音质不好了说他身体状况影响了他发挥他的状态,我也只有一个态度了:可去你妈的吧!


附录彩排版视频地址:https://weibo.com/1663656940/HhTwXfat3

【云次方/龙嘎】郑云龙说他要退出歌手

茧:

掉粉预警,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也有些话不方便说


不方便说的话我全写进了文里,不得不说的话,就是我永远相信并支持郑云龙和阿云嘎的一切选择


我尊重所有或是遗憾或是恼怒或是丧气的人,我尊重他们的一切决定,但我希望,不要去自以为是地站在某一方立场上去骂另一个人,因为你没什么资格代替他们


言尽于此,望好自为之




预警:


ooc,行文没有逻辑,只顾自己爽


题材敏感,不喜欢可以直接拉黑作者,敢骂我一个字你全家暴毙


你爱脱粉脱粉爱怎样怎样我都管不着,老子也不care什么粉丝(反正老子也没粉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郑云龙说他要退出歌手


 




郑云龙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自己的微信置顶。刚刚《歌手》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跟他确认是否真的退出,郑云龙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打电话,便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可想好了。”负责人叹了口气,“你这样中途退出,可能要挨骂。”


“我想好了。”郑云龙说,他站了起来,把关着的窗子打开,“我退出。”


 


北京初春的风凶猛地涌入酒店房间,刮得窗帘呼哧呼哧地响,郑云龙长出一口气,觉得之前堆积在胸腔的那股子烦闷和懊恼,都被这春风吹散了。


“叮咚。”


郑云龙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是阿云嘎。


 


“说了?”


“说了。”郑云龙回了一句。


“好。”阿云嘎很快发回来一个字,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郑云龙抿了抿嘴唇,他把稍稍有些长的刘海拨到脑后,给阿云嘎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被接通,对面非常安静,阿云嘎的呼吸声顺着电磁波扩散进了郑云龙手机的扬声器里。


“怎么不说话?”郑云龙没忍住,先笑了。


“你都退出了,我还能说啥。”阿云嘎的声音平静地很,听不出一点感情波动。


 


郑云龙叹了口气,他想到自己最开始跟阿云嘎说起这个事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的平静。一方面是自己的兄弟和阿云嘎,一方面是自己赖以生存的音乐剧和无数为了他前来观看的剧迷,郑云龙曾经失眠了整整一天来思考他应该如何选择,最终仍旧什么都没有得出。失眠让郑云龙愈发暴躁,他几乎是自我惩罚般将自己关在房间,直到阿云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大龙。”阿云嘎的声音很轻,有些不真切,“怎么了?”


“《歌手》的行程和我音乐剧的排演撞了,逼我二选一。”郑云龙哽着一口气出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云龙撕咬着嘴皮,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阿云嘎连个“哦”都没有施舍给他。


“帮帮我,嘎子。”郑云龙下意识地求助。


 


这当然不是第一次郑云龙求助于阿云嘎,事实上就像阿云嘎自己说的那样,郑云龙在面对他时总是过分依赖和信任的,好像有他在,郑云龙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管。这有些像是幼崽依赖自己的母亲,郑云龙总是习惯于将自己的心捧出来,交给阿云嘎端着。但这次,不,这次的阿云嘎一点儿都不打算帮助郑云龙。


 


“不行。”于是阿云嘎开口了,严肃而认真,“你得自己做决定。”


“但是……”


“没什么但是,大龙。”阿云嘎的语气又忍不住温柔下来,“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做决定。”


 


郑云龙沉默了,手机上显示通话的时间还在一秒一秒地走,双方都没有打算挂掉这个电话。郑云龙被阿云嘎推到了悬崖边上,然后对方对他说,你自己决定跳不跳。


 


好过分啊。郑云龙低头看着那断壁,以及下方湍急的河流。


 


妈的,又是这样。郑云龙咬牙切齿,他想到了自己刚毕业的时候,想到了被父母要求拥有一份普通工作的时候,想到了留在北京的最后一天,他在床上辗转发侧,盯着灰黑色的天花板发呆,眼圈是一片的青。郑云龙想,自己怎么就老被要求做这种决定呢,他并没有那么的果断,也并没有那么的潇洒,他一点都输不起。但不知为何,上天总要他做决定。


 


上天总要他在音乐剧和其他东西之间做出一个狗屁决定。


 


biang的,郑云龙想,也骂出了声,电话那头的阿云嘎似乎被这一声脏话逗笑了,温柔的笑声传入了郑云龙的鼓膜,像撩拨琴弦。


“就你还笑得出来。”郑云龙揶揄他,“我可是焦头烂额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阿云嘎收了声音,“辛苦我们家大龙啦~”


“我?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们。”郑云龙的眼圈红了,“辛苦的是你。”


 


阿云嘎没有说话,他只是小小地叹了口气。


“都不容易。”等声音再次想起来的时候,阿云嘎的语气里已经包裹了很多的无奈,“又有谁容易呢。”


 


又有谁容易呢。郑云龙想,是啊,无论是他,还是阿云嘎,还是其他许许多多追梦的人,都太不容易了。命运或许对郑云龙是照顾的,他想到了之前做的所有决定,都不曾后悔。他敢从父母给他找的单位里辞职,他敢孤身一人来到上海,他敢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音乐剧的时候坚决地把这个旗帜扛起来。郑云龙说他什么都敢,他确实什么都敢,但他不敢让阿云嘎痛苦,阿云嘎是他心头唯一的劫。


 


“如果我离开了,对你们有多不公平。”郑云龙问他,“你当时宁愿冒着没办法再唱歌的风险都要继续,我就这样走了,对你们,对你,有多不公平。”


“你错了。”阿云嘎打断了他的话,“大龙,我当时继续只是因为我必须把这首歌唱好,这是我的使命。之前我们一起熬过的无数个夜,你并没有不认真,也并没有三心二用,你做了你应该做的,所以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们。”


“可是……”


“可是你的使命仅仅如此吗?”阿云嘎质问他,“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我最想做的事情……我最想做的事情,不过是唱音乐剧而已啊。


“我想做个音乐剧演员。”郑云龙回答他,“我就是个音乐剧演员。”


 


我是个音乐剧演员,我的生命就是为了它而存在的。


 


“能阻止一个音乐剧演员上台的唯一理由,就是死亡。”郑云龙说,“我活着就是为了在剧院唱歌,唱音乐剧,哪怕舞台下空无一人,我也会在聚光灯下唱下去。”


“我从不曾放弃。”郑云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绝不会放弃。”


“我也是。”阿云嘎笑了,“我们都是。”


 


郑云龙大笑了两声,他看着面前的万丈悬崖,看着遥远而开阔的天空,看着苍鹰从眼前掠过。靠你妈的,老子TM叫郑云龙!老子TM生来就是一条腾云驾雾的苍龙!如果那无数柄尖刀要向龙刺过来,老子也只会潇洒一笑,用坚硬的鳞片保护自己,用锋利的爪牙攻击敌人。


 


老子叫郑云龙,老子要做一条龙。


 


“我要退赛。”郑云龙对阿云嘎说,“两头奔波的后果就是两头都顾不上,而我是个音乐剧演员,我选择音乐剧。”


“我尊重你的决定。”阿云嘎笑,“就像我之前无数次那样。”


 


苍龙在悬崖上空咆哮,一道惊天巨雷同时穿透了云层,打亮了前方密密麻麻的黑暗,为这条龙带来了光。


 


“……”


郑云龙缓慢地呼吸着,窗外的风吹得他有些轻微头痛。


“对不起。”郑云龙说,“真的,真的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川子和菜菜也都尊重你的决定。”阿云嘎的声音有些喘,似乎在跑步。


“但……”郑云龙笑了,“要是粉丝们都来骂我,怎么办。”


“不会的。”阿云嘎轻快地说,“他们只会说,诶呀好心疼大龙,大龙你最棒了~”


“哈哈哈哈……”


“而且。”阿云嘎的喘息声渐渐平静了下来,“而且就算有人骂你也没事,我会罩着你的,我来做你的避难所。”


 


“好。”郑云龙胸腔的那股气终是顺了出来,他的眼眶湿润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那我来,做你的房客。”


“哈哈,好的。”阿云嘎的声音小了下去,“那么房客,请你开开门。”


 


郑云龙的手一颤,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着急忙慌地打开门,就见阿云嘎提了个行李箱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笑。


“你……你怎么来了……”郑云龙颤抖起来,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来罩你来了。”阿云嘎伸出双臂,给了面前的男人一个拥抱。


 


 


 


“对了,你说我微博这样发可以吗?”


“行吧……诶呀你赶紧的,我赶飞机呢。”


“靠啊那你还过来干嘛!”


“诶呦你怎么不通知一下就发?我的沙发没了!!”


“呀,川子他们怎么也这么快?”


“笨……因为我们都支持你呀~”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说他攀登是因为山在那里。类似地,我主动寻找痛苦,观察它们,记录它们,用我的美学收容它们,用我的记忆保存它们,不是因为我自轻自贱,而是因为痛苦在那里。”

别逼逼,MLGB

纵生:

   
*以正常人角度看待在非BL向作品中,CP脑说出“官方ooc”这句话。
   
*碎碎念,个人无聊吐槽。  
    
*对号入座是你的问题。     
    
*你骂我,我就骂你。   
   
   
算是老生常谈了,在嗑CP这个事儿上,也分聪明的和傻缺的,聪明人的聪明都一个样,但傻逼的窒息操作,却是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的,


就说道说道最让我恶心的两点。
   
  
关于CP脑是其中一方毒唯,秉持“家主”至上的观念——
   
 
喜欢一个角色,自然希望他在作品中被好好对待,但某类生物只会把自己钟情的角色捧至最难以瞻望,    
     
把剧情内其他乃至戏外的作品参与者,当做是为所爱供给取暖的低级附属品,视做世间万物为家主陪衬。
   
↑为何毒唯,个人观点↑         
     
  
正题——
   
  
既然角色独立,被赋予故事而成就如今,那么他的魅力也必然从种种事态中演化而来,    
    
这种魅力不是他一个人所能达成的,是需要其他人,需要机缘来拼凑,需要过去未来无数情景的交融,汇聚成一个集结点,从而使你爱的角色爆发出令人着迷的诱惑力,
    
一部作品,一个角色,单打独斗的后果是还未来得及沉淀,就会死于非命,


根据局势行走,久积弥厚才能拥有灵魂与血肉,
   
在这些质地糅合当中,无论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你都必须去接受,是它创造了你眼前的爱人。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要有多贫瘠的思想才会去攻击在一个庞大剧情中打造形势,促使故事延续下去的角色,哪怕这个角色是你所爱CP中的另一位,也丝毫不手软,
  
只因在这期间没有“臣服”你所偏爱的,
    
你为此鸣不平,疼惜他的遭遇,并斥骂造每一个未按照自己心意进行规划的制作者,无限放纵自己膨胀的恶意,
    
剧情是否只苛待你家主子,倘若这是展现一个完整人格的必经之路,你难不成也要舍命美化,扼杀潜移默化释放着魅力,惹人注目的剧情。
    
有那么一丁点智商就该明白,别说是一部故事,瞧瞧自己,你被老天珍惜过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根基确实不会变,但令其品相在他人眼中逐渐恶劣的,不就是一群傻逼蛀虫吗。
   


CP脑面对自家CP被拆、未发糖时——
    
   
幼稚狭隘的心脏从不认为英雄是能斩获巨龙的,而是躲在洞穴里的兔子,
   
  
“他需要被保护。”  
   


这CP脑最傻逼的一点,也是最令人呕吐的审美下限,从三观到眼界,再到身体的每一丝纤维都全然透露着无比的狭隘。
    
  
某种程度上CP脑只是爱攻/受一方,毫无攻击力的模样,
     
这种模样被邪化成弱者,应用在CP里,并且对另一方未遵从自己意念,而怒火中烧极尽侮辱,


好似理所应当一般质问——
  


“你怎么能不爱他?!”


   
明明痛恨对方没有“爱”上自己喜欢的角色,却又无可奈何的将他与最爱的人联系在一起,
   
正剧中得不到的,就在对另一人恶意连篇的同人里肖想,企图用“美满幸福”的文字控诉来自我洗脑,以便彻底代替官方,一旦官方不遂愿,就开始倒打一耙。
     
这类人是无法接受自己钟情的角色附有人性的,他们所喜爱的是那一份已经被笃定的、姑且称之为“可爱”的皮相。
    
这份皮相代表着最美好的幻想,他们为此眼瞎般的奉献虔诚,认其至高无上,习性成惯的觉得他们所爱的人本应当享受众星捧月,
    
只要角色暴露出属于人类九曲回肠的心思时,哪怕是一瞬间,他们也会发疯,        
  
     
例如——“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污蔑他?!”
    
   
所以当疑问出现之后,被熏染产生出的愤怒波及一干人等,也就很好理解傻逼是如何练成的了。


而这种极端又脑袋空空的毒瘤,居然有不少是被圈内拥簇的太太,无产出,却靠着“为真爱站街”而撕逼圈粉,真是让人恶寒的景象。
   
   
我只是觉得可怜,单方面宣布的胜利实在是有些引人发笑的惨烈。


许多CP脑将非BL向作品中的二人同框片段,当做恋爱圣经,那么何为契合般配,你凭借了什么就觉得他们是天作之合,
   
怕是一句言之凿凿都说不出来,毕竟只是为了抬高某人而拉的高级黄瓜而已。
  
    
我们就假设/假设/假设他们是一对,
  
两个男人,肌肉与雄性激素的碰撞,身处庞大复杂的世界观中,在双方同等的一切里,无关身形气场的差别,感情拉锯之中,势均力敌才能拥有趣味,你赋予角色怜悯,将他比之低人一等的娇弱,一早就注定了食不知味的结局。
      
这也是CP脑最愤恨的一点,明明投入了所有,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手捧真心,却枉顾理智,刻意也好,无心也罢,为了发泄怨念,无所不用其极的去造就最歹毒的报复行为。
  
所以挨骂并不过分,
   
有空歇斯底里,不如让官方承认你站定的CP就是爱情喜剧,
   
当然,那一定是毫无希望的。
  


在这种绝望的前提下,真情实感的去骂官方OOC,无法自控的恶毒行径一一浮现,昭告天下般让世界为自己的私欲让出道路,
   
说是五行缺脑都算温柔了,这类傻乎乎的生物只配在暗中窥探他人的光明,在嫉妒到癫狂的极点时,那种求而不得抓心挠肺的感觉想来不好受吧。
   
   
哈哈。                  
    
  
     
    
  


   

丢兜:

可以听着这首歌看→♪Spira-Chouchou

设定↓

快斗:在星河间的梦境摆渡人

新一(柯南):被拉入梦境的嘱托者

背景是在上下皆为星空的浩瀚梦境图景中,幽深的星海倒映着星空,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

也许会有一个人一直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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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能在情人节前赶出来,情人节贺漫啦!【又是爆肝xx躺平】

【补档】【自留地的剧情分析·其一】并无一人不珍贵

霜雪千年:

怀璧歌:



——有感于评论区




 




不是因为主角是主角才珍贵,而是因为其人心性品行,才弥足珍贵。




而即使再珍贵的人,也没有任何一条性命能与另一条性命相提并论。




 




 




 




评论引用①『只有羡羡死一次,才能还清所有,许二人一个圆满。』




【看法】↓







  • 首先,魏无羡之死换不回任何人的生命,他不需要“偿还”,也还不起。







说“不需要偿还”,原因有二——




[第一],老祖前生真正背负在身上的血债,只有金子轩这一条。这一点在前篇转评茅台太太《穷奇道截杀》时作人物分析时提过,不再赘述。




书中书外存在众多争议的几条血债,主要包括江枫眠虞紫鸢夫妇、师姐江厌离和温情之死,以下分开简单论述。




<1、莲花坞之祸>




云梦江氏夫妇死于家族战争。




莲花坞锋芒毕露,屠尽不过早晚,此事虽祸起于温晁王灵娇,但根源于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温晁二人再如何翻云覆雨颠倒黑白,若非温若寒属意默认,也绝对不可能动用温家势力进攻莲花坞,就实力和能力而言,扳倒偌大一个仙门世家,温晁是绝计做不到的,化丹手温逐流的存在恰是温若寒用意的证明。




另外,从温宁一支轻易即可接近其中盗走江氏夫妇尸体可知,温若寒对此事也并非下了什么心思,说白了,是把江家当作试手的工具。




第二种可能是秀秀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将所有前因后果全部安排妥当,即此处为一个为剧情而生的情节,有存在bug的嫌疑。暂且抛下这种可能不论。




<2、师姐之死>




师姐之死,尚存疑点:不夜天誓师之事何人透露时间地点,如何让她一个修为中等的女子避过众人孤身而来,誓师酹酒之时竟也无一人察觉。




江厌离为失控凶尸所击伤、后因救险遭偷袭的老祖而喉咙中剑,「失血过多+窒息」导致最终死亡,有老祖一半的责任,但不是全部。此处并非为魏无羡洗白:鬼道修行而致疏漏错伤无辜,在金子轩那里已经发生了一次,并且直接导致了其死亡,确实是他之过,而这一次致命伤在于那一剑——无凭无据闭上眼刺来的一剑,(另一半原因的解释见本部分“第二”),这一剑,是师姐身为姐姐于生死存亡之际给他的弟弟挡下来的,即使她知道丈夫之死是他过错,依然愿意挡下的一剑。




【先哭一会儿……师姐QAQ】




<3、岐山医圣还恩>




温情之死在有些人看来一定程度上也是“为给老祖背锅而死”,与师姐之死有重合之处,但因此温情的死与师姐之死的后半部分解释相近——魂销身死,心甘情愿。




这个说法非常绝情,却是真相。温情一支原本就接收百家针对岐山温氏的恨意而被丑化,得老祖援手在乱葬岗得以为生,恩情之下累其成为百家公敌,杀死金子轩本人的是失控的温宁,而后岐山医圣制住魏无羡,自愿带着弟弟前往金鳞台领罪,心为还恩,虽死犹生。而后面的挫骨扬灰……很想杀死金光善和他的支持势力一万次了。




情姐姐这个人啊,放在任何一个时代背景之下都是当世豪杰巾帼英雄,以她的品格心性,要她枉死,难如破天。




[第二],不论是穷奇道劫杀、不夜天誓师还是乱葬岗围剿,每一个战死其中的仙门修士,无一人无辜。




是的,没有一个人。说他们与世家恩怨无关、与私人恩仇无关,都是放狗P。忠于一个世家,便是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寄托其中,若是觉得自己的立场与世家相背,做不到像罗青羊一样退出世家公然叫板,那就老老实实把命豁上,若是没有为之献上性命乃至一切的觉悟,便当个懦夫不要出现在战场上。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而绝对的理由。以刺师姐一剑的那个少年的兄长为代表的修士、以第二次乱葬岗围剿时拄着拐出现在众人面前号称“维护正义”的仙门无名修士为代表的人,还有死于第一次乱葬岗围剿的仙门修士,没有一个人无辜。你愿意为了世家纷争利益纠葛牵扯进这样一场战役之中,就不要把自己的命拿来计较。




正义公理,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东西,更何况他们所坚信的“除魔卫道”“维护正义”,自己或许根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窝蜂地跟着家族的立场涌上去送死,没有任何自己冷静的思考,愚蠢而轻贱。古往今来任何一场侵略战争的发起者一方,即使死伤再如何惨重,也终归是不义之师,既然是一名战士,就要有战士的自觉。不可能说你家破人亡了你就如何可怜,世上千千万万人为此而死,难道都要征讨到抗击侵略的反抗者头上?可笑至极。




人之性命,贵于千金。你不惜命,难道要你心中视之为敌之人为你惜命?你觉得自己不珍贵,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把你的死妄自归于他人。




 




说“还不起”,原因如下:




世上并无一人不珍贵。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论他是仙门名士抑或平民百姓,都是只有一条性命的凡人,死去了就是真的死去了,肉身腐朽,灵魂漂浮,即使侥幸献舍重归的魏无羡也不过是借了莫玄羽的壳子,不再是以本人相貌年龄示于人前了,更不必说那些根本无处可寻的于混战中死去的亡魂。




还?拿什么还?一条命死去了,那千百条性命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一样都是没有了。死亡只有叠加,而无抵偿。而逆天献舍之术,等闲人付不起那个代价,献舍一次回归的也只是一人,且并非出自本人所愿。对于莫玄羽,我还有话说。




 











  • 其次,说魏无羡之死“还了忘羡二人一个圆满”,在我看来是不准确的。







生死大事激起了蓝忘机对情感的态度转变,迫使他反思自己以往的态度和得到的回应之间的关系,从而转变了对魏无羡的态度,由此才有了重生后的忘羡心意相通。




将“死一次”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当真是对生死之事的误解。




死亡,是一个人生命永远的终结,但不是他带来的影响和改变的全部终结。一死了之,是罔顾责任的懦夫所为,前世的魏无羡也并不想用死亡来一了百了,事实上我认为他在当时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完成,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仙门百家没有几个人不想要他的命,赴死不过是早晚。这一点文中有明确提到,以后有空我想开个单篇论述,此处不提。




不是只有死才能改变一切,不是死去之后再重归、重归患难互通心意结为道侣,便是“圆满”。




错过的终归是错过了,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魏无羡魂销身死的十三年给了蓝忘机多少追思和痛苦,他那十三年里的等待和伤痛就给了魏无羡多少遗憾。没有什么圆满不圆满,不过是两个人都愿意活在当下,从此刻开始弥补他们的感情,况且这二人从来都没有什么追求“圆满”的心思。




再言二人的感情。忘羡之间的感情从来与江湖恩怨无关、与仙门纠葛无关,外界再如何变化,于他们前生的感情而言,都不会有丝毫进益。前生的魏无羡从小到大一直到死脑子里根本没有“谈恋爱”这根弦,而蓝忘机从单纯的同龄人之间相互吸引的精神内核到深深地沉醉于这个人灵魂的全部,自始至终也是从没有想过任何回应的,即使是对重生之后的魏无羡,他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过要他回报自己什么。




这二人的爱情,从来都只与自己二人有关。




再至于说什么“问灵十三年皆为一人”“蓝忘机所为皆是出于私情”“魏无羡背叛莲花坞投降蓝忘机怀抱”“羡羡diss澄澄都是为了叽叽”……抱歉,这二人的境界格局,远非如此。




忘羡二字,是道侣,是品性,两个心性相同的仙门修士结合在一起除魔卫道的写照。




是忘却机心,别无所羡。




此处强推晋江原著下长评《对忘羡前世悲剧和WiFi独特作风的想法》,长评作者zhuazhua。




虽然我对“圆满”这个词不完全认同,但是这篇长评主体画风简直太棒!




 




 




 




评论引用②『多谢莫玄羽献舍之恩。』




【看法】↓




莫玄羽自行献舍“无上邪尊夷陵老祖”,一因私人穷途末路家仇尚且未报,二因聂怀桑金光瑶两人多番干预推波助澜,三因神智昏聩为人所控。




他献舍是为自己,命殒是为自己,阵法生效纯属侥幸,即便是生前无作为、身后无人知,终究也是一条性命。




重于泰山之死是死,轻于鸿毛之死也是死。谁的命都是命,谁也替代不了谁。即便他再如何不抵魏无羡,他之死,也不该是世人用来说“死得其所”的理由。




活着的时候再如何超凡,死后,也终究是一样的天地飘荡无所依。




生不识魏婴其人,死不晓蓝湛情深,况且夷陵老祖重归于世原本就不是为了谈恋爱。




也不知若他真的知道世人如此评价于他,清醒之时心中何感?




这个“谢”字,请不要再说了。




 




 




2017-11-12,修改,待续